News

西伯利亚冬天有多可怕?屯粮千斤腌菜百罐还得砍柴一个月

  在这片鬼地方,如果家里有老人走了,家属最头疼的不是怎么哭丧,而是那个令人绝望的现实问题:坑怎么挖?

  哪怕你把挖掘机开来,铲斗砸在地上也只能听个响,除了迸出火星子,连块土皮都蹭不破。

  没办法,当地人只能用最原始的笨办法:在墓地上架起篝火烧,烧化一层土,赶紧挖一层,冻上了再接着烧。

  就这么一层层地磨,一场简单的葬礼,光是挖个能把棺材放进去的坑,就得整整折腾三天三夜。

  在这里,活着本身就是一种如果不服输的炫耀,连死都要跟大自然再搏最后一把。

  虽然很多人觉得零下四十度就是人类极限了,但在这儿,这温度顶多算个“凉爽”。

  这里的常态是零下六十度,历史最低温干到了零下71.2度,甚至有极端数据说逼近零下73度。

  你吐口唾沫,还没落地就成冰溜子了;要是端盆开水泼出去,那场面跟放烟花似的,瞬间炸成漫天冰雾。

  那是当年苏联工程师被冻土层教做人之后想出来的招——房子必须悬空,要是直接盖地上,室内的暖气能把地底下的冻土给烤化了,到时候房子直接就得塌。

  冬天的几个月里,只有两个选择:要么你有钱,租个带暖气的昂贵车库;要么你就别熄火,让发动机24小时转着。

  当地人为了活命,硬是逼出了一种叫“斯特罗加尼”的吃法,把冻鱼切薄片,蘸着盐和胡椒粉生吃。

  看着像黑暗料理,但这可是保命的招,没有这点生肉里的维生素,坏血病早就把这儿的人团灭了。

  那么问题来了,既然这地方连呼吸都得小心翼翼——当地老人常告诫外地人,出门别瞎嚷嚷,不然冷空气能瞬间把你的呼吸道冻伤——那俄罗斯人图啥?

  这里有全世界最肥沃的黑钙土,哪怕只有短短几个月的生长期,种出来的粮食也够吃。

  说得直白点,如果没有西伯利亚这碗饭,俄罗斯的经济命脉立马就得断,大国地位也得跟着。

  大自然是个公平的生意人,它拿走了温暖和舒适,却把无穷的财富锁在了冰柜里。

  早在沙俄那会儿,探险家们就像中了邪一样往东跑,哪怕冻死饿死也要占这块地。

  无数热血青年,或者是为了理想,或者是为了那高得吓人的极地补贴,跑到这儿开矿、修路。

  一方面,全球变暖让这里的冻土开始融化,地基不稳了,古老病毒也可能跑出来,搞得科学家天天在那儿犯嘀咕。

  在这个极寒之地,细菌和病毒很难存活,虽然生活苦了点,但这儿的人普遍长寿。

  当我们躲再暖气房里抱怨降温的时候,西伯利亚人正裹着厚厚的驯鹿皮,在白茫茫的荒原上凿冰捕鱼。

  俄瓦西里·彼斯科夫,《西伯利亚极地生存实录》,莫斯科人民出版社,2005年。

  俄罗斯地理学会,《奥伊米亚康气象观测数据统计(1926-2020)》,2021年发布。